车库门缓缓关闭的闷响像一记丧钟。
裴钰站在奔驰车旁,看着莫捷将高跟鞋一只只脱下拎在手里,裸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轻得可怕。
她哼着《致爱丽丝》的调子,酒红色指甲油在昏暗灯光下像凝固的血。
“上楼,宝贝。”
她头也不回地说,声音甜得像蜜,“妈妈给你准备了成人礼。”
裴钰的膝盖发软。
上次莫捷用这个语调说话时,他被绑在四柱床上用羽毛折磨了六小时,直到笑到失声。
他下意识摸向左手腕的表带——莫捷送的百达翡丽,内侧刻着所有权声明——仿佛这个冰冷的金属能给他一丝安全感。
主卧门大开着,里面只开了一盏暗红色的壁灯。
空气里弥漫着依兰精油的气息,浓得几乎让人头晕。
裴钰注意到床上已经铺好了防水布,床头柜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工具:皮革束缚带、不同尺寸的按摩棒、一小瓶透明液体,还有那个让他毛骨悚然的黑色遥控器。
“脱。”
莫捷坐在床尾,双腿交叠,真丝睡袍滑到大腿根部。
她正在涂护手霜,动作优雅得像准备弹钢琴。
裴钰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。
往常这种时候,只要他主动示好,钻到莫捷怀里软软地叫几声妈妈,惩罚总会减轻几分。
但今天,当他刚向莫捷迈出半步,对方就抬起一根手指。
“啊-啊。”
莫捷摇头,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,“先把衣服叠好,像妈妈教你的那样。”
这是第一个异常信号——莫捷从不允许他在惩罚前拖延时间。
裴钰机械地折叠衬衫,将裤子沿着裤线抚平,最后是内裤,纯黑色的棉质布料上还沾着今天被迫勃起时留下的前液。
莫捷欣赏着他的羞耻,突然用脚尖挑起那条内裤。
“这么湿?”
她轻笑,将布料按在鼻尖深嗅,“想到要受罚就兴奋了?”
“不是…”
裴钰的耳尖烧了起来。
莫捷的脚尖顺着他的小腿上滑,最后停在大腿内侧,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皮肤。
“趴着。”
她突然收回脚,指向床中央,“膝盖分开,屁股翘起来。”
这个姿势比任何言语都让裴钰恐惧。
他缓慢地爬上床,感受到防水布冰凉的触感贴在腹部。
后穴因为连日的使用还微微张着,暴露在空调冷气中不自觉地收缩。
莫捷的脚步声从背后靠近,接着是睡袍落地的窸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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