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仰知嗯了一声:“是我发现你的日期。”
他说的发现,是指第一次在教室看到操场上的余初庭的那天。
余初庭的手一顿,抬眸看他。
闻仰知眉眼柔情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心口好像突然被塞了一大片蜂蜜,甜得余初庭口舌生津。
他抿唇,喉结滚动:“那次你只是觉得我和别的男生不太一样,我不打球。”
“对网友和粉丝是这么说的没错。”闻仰知轻笑着认下,又不算全盘承认。
余初庭愣了愣:“什么?”
闻仰知凑近他:“想听另一种版本吗?”
另一种版本的,闻仰知暗恋心事吗?
余初庭有些意动,尚且犹豫的时候还试图坚守自己的原则:“你不要转移话题。”
闻仰知只是笑着看他,没有说话。
和他受不了余初庭这么看他一样,余初庭也受不了被他这么盯着。
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他深呼吸,到底还是败下阵来,点头:“想听。”
闻仰知笑容更深。
他抬手,突然把余初庭抱到自己的腿上。
男人低低惊呼一声,环住了他的脖子,表情还有些惊讶。
意识到这种姿势有些不合时宜的余初庭试着回到床上坐着。
忽听耳边响起闻仰知的声音:
“9月26日,那是一个大晴天,空气闷热得要死。全校在十年前还不是一个资金充足的学校,所以只能紧着高三的准高考生供应。高三楼空调凉快,一墙之隔的高一高二的学生,不仅没有空调,还要逼着去上体育课。”
余初庭愣住,不再动了。
闻仰知感受到他停止挣扎,继续说:“大太阳底下的男生连打球都是蔫蔫的,短袖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后背,那么拼命,就为了看台上女生们的几声欢呼。”
他顿了顿,给出评价:“挺蠢的。”
余初庭抿唇,当时他也是这个评价,如今想起来,也是深以为然。
“不过还有个更蠢的。”闻仰知话风一变,笑起来,“大热天的穿长袖。”
余初庭僵住,明白说的是他。
闻仰知继续说:“说他聪明,他穿长袖;说他不笨,他又穿着长袖。总之……比较难评,我就多看了几眼。”
余初庭觉得窘迫,低下了头。
闻仰知还在继续说:“那会儿整栋高三楼只有我们和隔壁班的空调坏了,老师在联系维修师傅,班里吹着风扇,没有几个是认真刷题的——紧绷太久了,所有人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片刻放松,虞然都借口上厕所准备翻墙出去上网了。”
闻仰知也就是那时候,放松下来去看一下窗外的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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