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媚儿姑娘与我们七爷……七爷……”
甜桃咬着唇,似难以启齿。
夏树走过来:“桃子,不可乱说话,那些人嚼舌根也就罢了,怎么你也要加入他们不成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就是替奶奶鸣不平,你看那些丫鬟婆子在背地里怎么说的奶奶。”
夏树叹息着垂下头。
甜桃看向王初芸:“奶奶想听吗?”
王初芸大概猜了个七七八八:“外头是不是开始传你们七爷与媚儿姑娘之间,有些不清不楚,还说我管不好夫君?要被夫君休妻?七爷要另娶。”
甜桃惊讶不已:“奶奶你都知道?”
王初芸笑了笑:“没有,我猜的,你提到徐媚儿,又与你们七爷有关,那还能有什么。”
夏树不免奇道:“奶奶看起来,一点也不生气。”
王初芸理了理衣襟:“生什么气?我与你们七爷和离之后,各自嫁娶自由,他从现在开始物色,那便可以早些离,倒是相得益彰。”
两个丫头眼里莫名都蓄起了泪。
“别这样,女儿家甚少自已做主,你们姑娘若是能自已做一回主,岂不好。”
姑娘二字,那是她们两个在闺阁之时对王初芸的称呼。
这叫两个丫头的泪更汹涌了些。
“好啦,你们这样围着我哭,活像在给我哭丧。”
这话一出,两个丫头止住了泪,忙不迭站起来。
夏树抹着眼泪道:“以后姑娘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。”
王初芸点点头:“行行行,只要你们不怕跟着我被饿死。”
两个丫头这才破涕为笑。
*
这几日秦氏有些头疼,徐氏关在佛堂,没人管中馈,她一把年纪重新出山,可身子今时不同往日,着实有些吃不消。
她听完各处管事汇报之后,按着额头,闭着眼睛,皱着眉问一旁的李妈妈:“说是昨天夜里,七郎把王氏带回来了?现下她在做什么?”
李妈妈道:“七奶奶早晨起来便在清雅园的院子里晒太阳,带着珩哥儿玩。”
秦氏哼一声,酸溜溜道:“她倒是清闲。”
李妈妈望了一眼秦氏身边垒成山的账册,再觑一眼秦氏的神色,试探道:“这说来啊,要论掌家的能力,公府里头除了老太太您,也就只有七奶奶勉强算是得了点老太太的真传。”
秦氏撑着额头:“真传个屁!”
老太太突然爆粗口,李妈妈听得嘴角一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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