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清闲,鲁暖粘在殡仪馆里四处闲逛,所有角落都走了一遍,忽然发现,此时的殡仪馆只有他一个人。办公区早已人去楼空,停车场上的几辆私家豪车不见踪迹。
鲁暖粘也想走,却又不知去哪,外面的世界虽然精彩,可他一个未成年人,不懂得成年人的乐趣,对名利一无所求,哪儿有饭吃哪儿就是归处。尽管受到不公平对待,鲁暖粘依然心怀感激,立志把活儿干好。
一整天都是自由活动,黄昏降临,鲁暖粘早早进了宿舍,他害怕空无一人的殡仪馆。晚上七点,他开始吃晚餐,一边咀嚼馒头一边翻看桌上的书《夜半尸语时》……
猛然间,响起刺耳的“嘟嘟嘟嘟嘟嘟……”,鲁暖粘吓得一抽搐,手里的馒头掉落于地……才反应过来,连忙拿出口袋里的对讲机:“您好,这里是市殡仪馆。”
对讲机里是冷冰冬醉醺醺的声音:“鲁暖粘啊……呃…………呃、呃(打嗝音)……”
鲁暖粘:“冷馆长好。”
冷冰冬:“你在哪?”
鲁暖粘:“在宿舍。”
冷冰冬:“嗯,那个……有一具存放到期的遗体……你……呃(打嗝音),你现在去处理一下。是四号遗体,别……别弄错了。”
鲁暖粘头皮发麻:“怎么处理?”
冷冰冬:“火化。好了,我这有个酒局,不多说了。”
对讲机一下静默,鲁暖粘放好对讲机,捡起馒头塞进口里,尔后起身调整一下呼吸,壮着胆子打开宿舍门,天已经很黑了,阵风呼啸,树枝摇曳,昏暗的路灯下怪影重重。
鲁暖粘紧了紧衣服,朝存尸冷库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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