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先前发生的事快速回忆一遍的唐芫咬了咬下唇,接着缓慢地点了点下巴:‘唔……是这样没错。’
‘……算了,你照样选也没关系。’
*
又是一阵不算陌生的头疼后,她这次选择了A。
选项面板消失,再次回到旁观席上的她一边听着系统播报魔力值变为0的声音,一边看着忽然出现在身体手上的魔法棒。
无数光点在棒尖汇聚,随后快速攻向云雀恭弥。
即便距离极近,黑发青年的战斗本能也足够让他轻松躲过它这一毫无预警的攻击。
但从空气中传来的味道来看,发起攻击的不止是拥有她身体行动权的它。
唐芫的视线从云雀恭弥脸侧那缕明显被灼烧过的发尾被收回,看向半抬起另一只手的沢田纲吉。
最后一丝火焰从手套上熄灭,手套的主人像是对此场景感到惊讶一般,像是带有歉意地开口。
“不好意思,云雀前辈。”
他的眼眸稍稍往下垂,“只是……嗯,可能还不太适应自己的力量。”
“稍微有一些,打偏了。”
“请云雀前辈见谅了。”
虽然但是,即便迟钝如唐芫,也能听出这其中并没有真正感到抱歉的意思。
倒像是对之前那一故意行为的迟来通知。
“不需要见谅。”
在一旁敛着视线的它没有放过机会,控制她的身体在沢田纲吉面前一挡,抬眼看向视线又一次放在她身上的云雀恭弥。
“这是我的安排。”
像是为了增强自己的气势,她看见它又一次模仿她的样子,努力踮起脚尖的同时将脸部表情紧紧绷住。
“他是我的仆从。”
它伸手指了指沢田纲吉,再指了指自己,“他做出的一切行动都有我的授意。”
云雀恭弥的眼眸稍稍眯起。
“哇哦。”
“这是来自小动物的挑衅么?”
它抬高下巴:“显而易见。”
边说还控制她的身体边抬手,像是叩门一般敲了敲仍陷入墙面的浮萍拐。
挑衅意味十足,且有些欠打。
但静静等待了一会,她就看见了云雀恭弥的答案。
他像是进行固定的重复行为一般,将契约纸从西装外套里拿出,放在她手上。
安静地注视她一会,忽然抬手,动作看起来十分随意地拿起它发顶上的魔女帽,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“可以,我接受。”
‘……换’
还在思考大佬下一步会怎么应对的唐芫:‘欸?这不是还……’
‘换!让你换就马上换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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