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lpha的本能不是错误,”傅珩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错误的是压抑和否认。”
在场的Alpha们都愣住了。他们从未想过,这位顶级Alpha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但是资源有限...”一个Alpha低声说。
“那就创造更多的资源。”傅珩环视众人,“而不是互相争夺那一点残羹剩饭。”
这场骚乱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平息了。但苏慕言注意到,傅珩的状态很不对劲。他的信息素变得极其不稳定,时而温和如初酿的红酒,时而凛冽如陈年的烈酒。
当晚,苏慕言端着晚餐走进傅珩的办公室,发现他正对着窗外发呆。
“你还好吗?”苏慕言轻声问。
傅珩没有回头:“我在想,也许我一直都错了。”
“我一直在压抑自己,试图做一个完美的领导者。”傅珩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迷茫,“但今天我才明白,压抑本能只会让问题变得更糟。”
苏慕言走到他身边,月光松针的信息素温柔地缠绕上去:“那你现在想怎么做?”
傅珩终于转过身,银灰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格外明亮:“做回我自己。”
他向前一步,红酒的信息素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:“而作为一个Alpha,我现在最想做的...”
他的手指轻轻抚上苏慕言的后颈:“是被我的Enigma标记。”
苏慕言愣住了。他从未想过会从傅珩口中听到这样的请求。
“你确定吗?”苏慕言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一旦标记完成...”
“我知道后果。”傅珩打断他,眼神坚定,“我的Alpha本能会永远承认你的地位。在所有人面前,我们将会是平等的伴侣。”
这一刻,苏慕言终于明白了傅珩的用意。他不是在示弱,而是在用最传统也最特别的方式,向所有人证明他们的关系——不是Alpha与Omega的从属,而是两个强大存在的平等结合。
“好。”苏慕言轻声说。
当苏慕言的牙齿刺破傅珩腺体的瞬间,一股强大的能量在两人之间流转。顶级Alpha的信息素与Enigma的信息素激烈碰撞,然后完美融合。
傅珩能清晰地感受到,自己的本能正在发生改变。那不是被征服的屈辱,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。仿佛一直缺失的部分终于被补全。
标记完成的瞬间,整个聚居地都能感受到信息素的变化。红酒的醇厚中融入了月光松针的清冷,创造出一种独一无二的气息。
第二天,当两人一同出现在行政中心时,所有人都震惊地发现——傅珩的红酒信息素中多了一丝清冷的松针香,而他的后颈上,清晰地印着Enigma的标记。
更让人惊讶的是,傅珩非但没有掩饰这个标记,反而特意穿着敞领的衬衫,让所有人都能看到。
“从今天起,”傅珩在晨会上宣布,“苏慕言将与我共同领导星火聚居地。他的决定,就是我的决定。”
这一次,再没有人提出异议。因为那个标记已经说明了一切——这是一个顶级Alpha心甘情愿的选择。
当晚,苏慕言轻轻抚摸着傅珩后颈的标记:“疼吗?”
傅珩握住他的手:“比起这个,我更担心的是...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低沉:“我可能永远都无法标记你了。”
苏慕言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在ABO的法则里,被标记的Alpha将失去标记他人的能力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苏慕言靠进他怀里,“我有你的承诺,这就够了。”
傅珩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:“但我还是想给你一个仪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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