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恩不说话,小口喝了几口果汁,似乎饶有兴致的问,“妈,你说说你们以前的事情。有我父亲,还有现在这个爸爸的时候。”
周玉兰倒没起疑心,只是不解,“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?我发现你最近好像对你亲爸很感兴趣。”
顾念恩说,“这几天做梦总是梦到他。估计是因为不能跳舞了,总觉得愧对他。”
周玉兰倒是理解,“你小时候他最喜欢看你跳舞了。说你就是天生的好苗子,以后要当芭蕾皇后的。”
周玉兰想起一些往事,也是苦涩的一笑。
“我亲爸,还有爸爸,你们都认识吧?”
“怎么你爸和你提起过,他和振山是同学的关系?”
顾念恩摇摇头,却说,“只是听爸好像提起过是朋友,其他的或许说过,但我那时候小,也不记得。”
“我们三个人都是同学。不过振山是后来才来的。但他和你亲爸性格相投啊,没多久就处成了兄弟。我们三个经常一起出去玩。你说气人不气人,咱们两个成绩一般,再加上贪玩,就别说了。但你亲爸,成绩一直都好。就算去玩了,还是名列前茅,最后就不用说了,你亲爸就考上咱们这儿最好的大学。我和振山就上了普通的二本院校。”
“毕业之后,你亲爸本本分分的上班。前一两年难熬一点,后来做出了名堂,工资也不低。我和你亲爸高中时候就有点意思。大学就顺理成章谈了。他攒够了付首付的钱,就跟我求了婚。后来就有了你。但是振山呢,别看他成绩不好,但是脑子活。在大学期间就开始学着做生意。等毕业之后,就开始做钢材生意。没几年就挣了不少钱。要不然,怎么有顾家今天?他那个哥嫂都是草包。”
周玉兰露出轻蔑的笑意。
顾念恩有些吃惊的问,“他以前做过钢材生意?”
周玉兰点头,但她隐约对有些事情有些想法,便一笔带过了,“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。他现在早改行了。你爸为咱们这个家付出了很多。你想想,这些年不是他,你,还有你弟弟,早不知道怎么样了。虽然我们当父母的有不是,说到底还是为了你们好。”
顾念恩只是牵了牵自己的唇角,没有回应。
“他是不是高中时期就挺喜欢妈妈的?要不然不能我亲爸一去世,他就马上要帮你,娶了你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周玉兰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你妈妈当年可是校花。要不然能生出你这样的?”
有些事情似乎已经可以想通了。但还有些事情需要去证实。
晚上顾振山回来吃晚饭。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去看顾念恩。
周玉兰看不下去了,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。顾振山有点吃痛,瞪了一眼周玉兰,直接说,“我找念恩有事。”
周玉兰立刻问,“有什么事?”
“你别管。念恩,你吃完了吧?跟我来书房。”
周玉兰去看一眼顾念恩,问,“有什么事我不能听?”
“别多事。我有正事。”
顾振山说完起身,喊着顾念恩跟他到书房。
门关上之后,顾振山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想了想,他这才开口,说,“你和沈屹西现在怎么个情况了?”
这话也是把顾念恩给问的有点懵。
她以退为进,反问道,“你希望我们是个什么情况?”
顾振山笑一声,说,“我呀,现在倒是希望你们有点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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