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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7（第1页）
“小越，”
陆之砚的声音很轻，怕吓到他。
他将被子掀开，露出里面死死咬着胳膊的，在颤抖的凌越。
凌越的眼睛紧闭着，侧脸完全变得煞白。
“小越？”
再次看到这个样子的凌越，陆之砚心如刀绞。
他伸出手去碰凌越的胳膊，想把他咬着的胳膊拿出来。
凌越乍然被他碰到，浑身剧烈颤了下。
“别怕，别怕，小越，别怕，”
陆之砚轻轻喊着，将那条已经被咬出深深印子的胳膊解救出来。
凌越的哭声突然响起，像是隐忍了好久，终于压抑不住，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。
他哭得撕心裂肺，陆之砚的眼睛也跟着噙了泪。
他脱掉湿透的外套，只留里面一件衬衫。
可衬衫也是湿的，也很冷。
他用被子将凌越包裹住，然后隔着被子，紧紧把他收进怀里。
“不怕，不怕，”
陆之砚的声音里带了哽咽，他不住地揉搓着凌越的胳膊，“不怕，小越不怕……”
陆之砚的身体是冰冷的，碰到凌越胳膊上也很凉，意识到这一点，陆之砚改为隔着被子拍他的背。
他头发脸上的雨水滴落，滴在凌越的头上，他用被子给凌越擦过，然后连头也给凌越盖上。
外面有人一道雷声炸开，凌越的哭声都被截断，身子也随之一抖。
陆之砚紧紧搂着他，将他彻底抱在怀里，“不怕，没事了，小越，没事了，我在，不怕……”
说着说着，温热的眼泪划过冰冷的脸颊，落在凌越头顶的被子上。
陆之砚将下巴抵在凌越头上，一遍遍哄着。
凌越大声哭了很久，后来慢慢蜷缩在陆之砚怀里，小声呜咽。
陆之砚一直拥紧他，哄着他。
他愈发搂紧凌越，心里却揪痛着。
终于，他压抑不住的哭声逐渐取代凌越，“对不起，小越，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第75章他不好，很不好
外面轰鸣声散去，雨渐渐小了。
“陆之砚，我不会谢你。”
凌越情绪稳定下来，缓慢地，冷淡地说道。
“我知道，我不用，我——”
“出去。”
陆之砚双臂不自觉收紧，“小越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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