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落山了,和伙计吃过晚饭,回到后院正房刚要坐下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,云飞忙迎了出去。
收拾利落,在八仙桌西侧的椅子上坐下,云老爷子拿起烟斗,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,才说道:“小飞,你坐过来”。闻言,云飞走到西侧靠近爷爷的椅子上坐下,心中忐忑。
“小飞啊,你今年快11岁了,以前你太小,一些事爷爷没告诉你,现在你也快长大了。哎,如今这世道,也该让你知道了。”只听得云飞是有点懵,爷爷颠三倒四地究竟要说些什么。正在寻思,就听爷爷接着说道:
“以前你问爸爸妈妈,爷爷不告诉你,是没到时候。现在你大些了,也该告诉你了。你爸爸叫云开祥,你妈妈叫吕素心,他们在十几年前就离家投奔红党搞革命去了,和家里没有了联系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上一次联系还是将你送回来,当时你还不到2岁,是他们托人将你带给我的,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。”
“咱家里除了你爸,还有一个叔叔、一个姑姑,你叔叔叫云开端,你姑姑叫云亦红,也和你爸爸一样是红党,现在也不知在哪,也不知是死是活,你刚来的时候还是你姑姑照看你,你叔叔倒是没见过”
“经过昨天的事,爷爷也想明白了,咱们是得罪小鬼子了,这小林四郎就是个畜生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为了咱们云家的香火,必须赶紧送你走,越快越好”。深深地吸了一口烟,爷爷接着说道:
“虽然不知道你爸妈他们在哪,但爷爷听说现在有不少年轻人都奔延安找红党去,我想你去哪儿也许能找到他们。”
“这事我和你师父商量过了,他也赞同你走。已经给你联系好了,明后天就有人送你走,好了,这事就这样了”。爷爷还是一如既往地干脆利落,说是固执也行,只要是他老人家决定的事,不容更改,何况云飞还只是个孩子。
“你走后,这诊所也要交给你赵叔打理,爷爷年纪大了,不再抛头露面了,好好歇歇,等哪天咱爷俩再团聚。你有功夫,学习也行,现在大了也很懂事了,到哪儿都吃不了亏,爷爷很放心,到了那儿,也不知能不能继续上学,你要听安排,好好活着,时局不明千万不要回来。”
言罢,爷爷不容云飞有其他反应,就催他回屋睡觉,懵懵懂懂的云飞不知其所以然地就回屋睡觉了。
一夜无眠,总感觉自已在哭,早上醒来,才发现枕边满是湿痕,原来梦里是在哭。听到外面爷爷起床后到中院去的动静,云飞也急忙起床。
刚要穿鞋,就听耳边叮的一声,在心中默念:“签到”。
“叮,签到已完成,宿主初次签到,额外赠送签到礼包,是否打开签到礼包?”
“打开礼包。”本次签到礼包获得:武当梯云纵精通技能卡,枪械使用精通技能卡,本次签到获得大黄鱼5根,小黄鱼10根,大洋100个,已全部放入空间,宿主可以随时取用。
云飞不由得一阵狂喜,马上就要前往延安了,这金条、大洋可是上路必备,兵荒马乱的,枪械才是保命的利器。先后使用了梯云纵和枪械精通技能卡,云飞感到自已几乎可以成为飞人,飞檐走壁不在话下,各种枪械知识与使用经验全部涌入脑中,具有了成为狙击手的能力。
早饭后,爷爷说了一声,小飞跟我走。带着云飞走出了诊所,在门前叫了一辆洋车,爷俩一路无话来到了帽儿胡同。在车夫离开后,爷爷转身带着云飞走进来帽儿胡同,正是临近中午时分,胡同里一个人也没有碰见,三拐两拐地来到了一个院门口。
云飞抬眼一看,门牌上写着帽儿胡同35号,爷爷拿出钥匙打开院门,待爷俩进入后关门上锁。
这是一个一进的院子,有北房三间,没有耳房,左右各有两间厢房,院子中间有一棵枣树,看起来年岁不少了。打开正房的房门,看到房内家具甚少,西侧靠墙还盘有土炕,其他家具也是十分简单,一看就不是好物件。
爷爷一边擦椅子坐下,一边从身上掏出一份房契放在桌子上,然后对云飞说:“这是我两年前买下的院子,还没人知道,今天带你来是告诉你,咱们的家底就在这儿。”
“这个房契,我已经转到你身上,在这炕北头地下埋着一些东西,在院中枣树西两米远的地方也埋着一些东西,待你走后,诊所的房契也改在你身上”。
“这个房契和钥匙你走的时候要随身带着,诊所的房契改好后,我也会埋在这炕下,你要记着”。
“爷爷,咱家有多少家底啊?”
“等以后你回来就知道了,反正你一辈子是用不完的”。
“好了,这事你要咬紧牙关,任何人都不要说,这可是咱们云家的老底”。
“就这样吧,房契和钥匙回家后给你收好,今天你还要去年师父那里,和你师父师娘磕头道别,哎,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”。说着,老爷子不由得声音哽咽,眼泪掉了下来。
云飞在一边也不由得失声流泪,边流泪边说:“爷爷,我不想走,我不走行不行。”
“哎,傻孩子,走才是有更好的出路,也许用不多久,咱们就又团圆了”。锁好院门,爷俩很快会离开。临走时,云飞又看了一次门牌号,深深地记住,帽儿胡同35号。
回到诊所,爷俩休息片刻,老爷子又带着云飞到前门大街的成衣铺、鞋铺,给云飞买了5身衣服,3身夏装,2身秋装,又给买了5双鞋子,全是结实耐磨的。
爷俩到了大石作胡同,在师父家吃过晚饭,在师娘的泪声中,云飞给师娘磕头道别,毕竟师娘是把他当孩子养,说是亲娘也不为过。才刚3岁的小师妹不明所以,还像以前一样嘟哝着:哥哥别走,陪我玩。
师父倒是没流泪,跟着爷俩来到了诊所,并带来了一个皮箱。当晚,云老爷子和郭大师一起为云飞收拾行李,将师娘收拾好的衣服鞋子又看了一遍。将皮箱打开时,云飞看到里面已经放好了10根小黄鱼,100块银圆,师父是早有准备。
爷爷此时也拿出了5根大黄鱼,50块银圆,连同那张房契和钥匙一并放入皮箱内,锁好皮箱,将钥匙交给云飞让他自已缝在衣服内侧口袋中,这点小货云飞还是会干的。
在云飞缝口袋的时候,听见老爷子和师父说:“皮箱里的东西明天能出城吗,最近查得又严了,听说前几天还杀了几个人。是不是有点多,路上不平安,会不会招事?”嘀咕半天又把皮箱里的黄鱼银圆拿出不少,只留下2条小黄鱼,20块大洋。云飞在一边心里哀叹,我有空间啊。
爷仨在房内一直聊到近12点,云飞耐心听着两位长辈不厌其烦地交代和谆谆教导,直到师父提醒,爷爷才让云飞回屋睡觉。师父也没回家,在东厢房住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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