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心神一晃,疲惫之下,怒意丛生。
“一件衣裳罢了,坏了就坏了,你最重要。”
斥责还没说完,欢色一双深邃的眼静静地看着她,沾着点点血迹的薄唇微紧。
“坏了,你会扔掉吗?”
慕清揉揉眉心,很干脆道:“会。”
秦灼配得起全天下最好的,她怎么会让他穿一件破衣裳。
慕清想脱掉他的衣服,给他施针。
欢色艰难地抬手,推开了她,“在你看来,坏的、脏的、不好的,都只配扔掉是吗?”
欢色面无表情,压低的声线有些空旷,听得慕清心里一阵阵收紧。
慕清微微吐了一口气,哑声说:“人比衣裳重要。”
欢色自嘲地笑笑,撇开了眼,“人如果坏了、脏了、不好了,你也会这样做吧。”
慕清一愣,欢色淡漠道:“是谁,都会扔掉吧。”
慕清其实已经很累了,见他情绪不对,无奈地叹了口气,捧住他的脸,让他看自己。
“阿欢,我刚救过人,也想到一些不好的事。我有些累,可能不能好好哄你。”
欢色唇角紧抿,眼睑低垂,不说话。
慕清双手捧起他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。
“我虽然不能很好地哄你,但是一件坏掉的衣裳原本就配不上你。我要丢掉,没有错。我想要给你最好的、世间独一无二的……”
“你也是这样哄他的吗?”
欢色嗓音冰冷,慕清愣住,欢色推开了她。
两人之间陷入冰冷的安静。
慕清看着欢色的侧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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