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没想到楚卫会突然这么问,她一时愣住。
“难道,你也有目的?”
慕清不禁想到了很远的记忆,那时候那么小。
“目的,应该是有的。”
楚卫眸光一深,慕清撑着脸颊,笑盈盈道:“我从小就很喜欢秦灼这张脸,真要说目的,我大概就是从想占有这张脸开始陷了进去,想要一个人独占他,不和任何人分享。”
慕清眯着桃花眼,说起秦灼,全都是笑意。
“你不知道,秦灼小时候多好看,他特别像画本里写的那种浑身散发金光的神祇,看一眼就忘不掉,我就总偷看他,越看越喜欢,越喜欢越看。”
楚卫垂眼,“你不纯粹。”
“我当然不纯粹。”
她都图他身子了,怎么纯粹?
慕清承认得十分干脆,却让楚卫嘴里的糖水发苦。
“你既然不纯粹,为何肯定自己喜欢他?”
“因为为了他,我可以不要命,也可以好好活,这大概就是喜欢一个人的神奇之处吧。”
慕清的嗓音里夹杂着点点说不清的悲伤,很淡,不过她仍旧笑着。
她很快收敛了情绪,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突然问这种问题,是有喜欢的人了?”
楚卫深深看了眼慕清,很快就错开了眼。
他想占有慕清是真,但并没有到无法分享的这一步,否则他不会平静地接受秦灼的存在。
“只是想占有,未必是喜欢。”
从楚卫嘴里听见这种过分理智的话,慕清其实觉得有些惊悚。
楚卫向来话不多,今天已经实属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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