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像不高兴?”李翠翠依偎着,她明显感到王之涣心事重重。
王之涣强笑道:“没什么,我只是再想明天该如何与青二谈判,迫她离开卧牛城。”
李翠翠才不相信王之涣的话,说道:“你一定有什么心事。”
她的一双手指搅在一起。
王之涣叹道:“翠翠,你也不相信我么?”
男人说起谎来,有时候一点也不比女人差。虽然王之涣脸微微发热,但在月光底下,李翠翠无法察觉。
李翠翠幽幽地说道:“哥哥若是有什么心事未了,只管去办。只是……只是要多保重。”
王之涣用力摇头,似乎想摆脱脑海里的那个人影。他说道:“等我赶走飞鹰宫,确实要办点事。”
“你看看,有了这把刀,麻烦事就是多。”他只能继续说谎。
李翠翠说道:“嗯,我们不能辜负师傅的嘱托。”
月光如水,尤其是秋天的月光,清澈得可以洗净人们的灵魂。
同样也能照见人们内心的些微伤痛。
***
王之涣穿上那身蓝色而显得拘谨的官府,大大咧咧走向开开酒店。
郝在三人已经离开峨嵋岭。
夏老板却没有离开,居然还笑脸相迎。似乎前日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。
他点头哈腰,说道:“县尉大人,有空来坐坐哈。”
王之涣笑嘻嘻说道:“你欠一个月的好酒,我当然不会忘记。”
他屁股还没坐下来,又说道:“劳烦夏老板,还得把青二小姐叫来,本官有话和她说。”
“她犯了什么事?”夏老板故作惊讶地说道。
王之涣瞪大眼睛,拍起桌子,说道:“难道你还想护着她?老子今天就是要赶她离开卧牛城!”
没想到夏老板爽快地答应下来:“王大人早点说嘛,她飞鹰宫与我水明庄本来就是世仇。你不赶她走,我还真是不舒服呢。”
他啪啪啪走上二楼,啪啪穿过廊道。
王之涣喝起美酒,只听见夏老板在楼上吼道:“青二,你快快离开开开酒店,县尉大人心情不爽,令你即刻离开!”
廊轩上飘落一条素花裙衣,青二披头散发被推搡下来。她的功夫本来就不及夏老板,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,显得有些慌乱。
当她看见王之涣时,什么都明白了。
王之涣伸手,请她喝酒。
“这是夏老板请客。”王之涣说道:“那天我陪你们玩了几招,所以他得请我喝一个月的好酒。”
青二端起酒喝干净,说道:“飞鹰宫也会回来的。”
王之涣耸耸肩,说道:“但他们现在都帮不上你,所以你必须换个地方与牛大哥。呵呵。”
牛大山噔噔噔跑下来,手足无措地站在青二身后。
这幅窝囊象惹得青二无法镇定,她摔下酒杯,气呼呼离开酒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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