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衍,是杀不了还是不敢杀?”
“公主希望是哪种?”
谢衍不答反问。
“都有。”
她一手托着自已的腮帮子,眼眸微眯,一手轻轻敲击着木桌。
说:“我希望有朝一日,祁连铮能死在你的手里。”
“阿衍,你有什么法子,可以杀了他吗?”
谢衍捏着茶杯的手很平静,看杯中茶水却像是蕴藏着巨大能量一样,开始掀起惊涛巨浪了。
他望向沈长宁,清润却很深邃的眼眸里依旧带着探究。
“他是大景的象征,你是大景的公主,你不该杀他。”
“我不杀他,他就要杀我。”
沈长宁面色沉了下来,捏紧了拳头:“世人皆道他慈悲,怜悯众生。”
“也许他的确是在怜悯众生,可他怜悯众生的代价,却是要踩着本公主的骨血,将他们送上神坛。”
杯子里的茶水震荡的更加厉害了。
茶水中荡出他的模样,眸光深深,宛若深渊,叫人战栗胆寒。
“公主何出此言。”
可他的语气又很平静,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。
“谢衍。”
沈长宁盯着他,那张美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他的眼神却很认真:“你知道,我不是大景真正的公主。”
咔嚓——
手中的茶杯碎了。
杯中茶水在杯体碎裂的瞬间,被蒸发成了水雾。
他理了理散落在衣衫上的碎屑:“抱歉,失态了。”
“公主这说胡话的毛病,也是越发严重了,若是得空,真该去寺庙里好生拜拜佛,去去身上的晦气。”
谢衍起身就要走。
他似乎并不想让沈长宁知道太多,当然也不想继续和她讨论这个话题。
说的越多,暴露的也就越多。
“你若不帮我,待我二十岁生辰那日,他便会将我剜心祭天,我从沈永安被绑定了换命术!”
唰——
刹那间,谢衍的身形停在了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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