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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然是不能让小姐见到这位绿娥娘子的真容,不然我救下柳姨娘的事情不就暴露了。
那日柳姨娘被送往庄子,我在杀手赶到之前将她从马车上带了下来。
我对她说是姑爷雇了杀手杀她。
起初她还不信,吵着嚷着要回去见姑爷,直到亲眼见到杀手将马车追落悬崖,还对马车里坐着的丫鬟补了几刀。
柳姨娘大惊,躲在草丛里,身体发抖,舌头打颤,不明白姑爷为何要如此对她。
我冷冷点她,“你害死主母的孩子,玷污了沈府的门楣,姑爷容不下你了。”
“那为何不直接杀了我,还要假装送我到庄子上再安排杀手杀我?”
“自然是为了名声,亲手杀死陪伴自己多年的姨娘和送去庄子的路上意外坠崖,哪个传出去更好听?”
杀手离开,我将马车里已经咽气的丫鬟拖出来,用石头砸烂了她的脸。
“记住,她就是你,从现在起,柳姨娘已经死了。”
柳姨娘脚步虚浮,脸色煞白,显然还没缓过神来。
“你为何要救我?”
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因为,我恨姑爷!
那一日他奸污的不只是春田,还有我!”
我故意模糊了时间,将姑爷是如何强迫我,又是如何折磨我的说给她听,这些都是真的,我说的激动,情难自已,声泪俱下。
柳姨娘听后神色动容,终于放下戒心。
我抚上她的背,缓缓开口:“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,姨娘和丫鬟在主人眼里还不如一条狗。”
我眼中含泪,坚定地看向她:“你想不想报仇?就用这条那些人眼里的贱命,亲手杀了他们!”
她木木地点了点头。
柳姨娘听我安排进了寻芳阁,她也明白想要报仇只有这一条路,最近也是最快的路。
她到底还是比我运气好,不用去那窑巷受折磨。
柳姨娘,别怪我骗了你,要杀你的是小姐,不是姑爷,但他们一样,都该死!
我到了寻芳阁,见到了绿娥娘子,她告诉我姑爷如今拿她当作柳姨娘的替身,日日对她诉说思念之情,相思之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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