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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军区医院时,天已经大亮。
走廊里有消毒水味,护士推着药车从病房门口走过。
二狗子手术结束,被推回病房时脸还是白,但烧退了一点。
贺野立刻凑过去。
“二狗子,听得见不?”
二狗子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“肉包子……”
贺野气笑了。
“行,醒了就惦记吃,死不了。”
林清晏站在旁边,眼眶有些红。
二狗子看见他,声音很轻。
“林老师,奖状别忘。”
林清晏点头。
“忘不了。”
护士来给贺野包扎胳膊,又要看后背。
贺野一开始还想躲,被林清晏冷冷看了一眼,立刻老实脱衣服。
护士看见伤,倒吸一口气。
“都这样了还到处跑?”
“你们这些年轻人真不拿身体当回事。”
贺野闷声开口。
“有事。”
护士没好气地看他。
“命也是事。”
林清晏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“听见了吗?”
贺野低头。
“听见了。”
包扎完,林清晏才去林远山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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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远山已经听陆鸿年说了北站的事。
林清晏进门时,林远山没有先问曹柏年,也没有先问名单,而是看向贺野胳膊上的纱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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